“分兩隊！”林羽翻下馬，劍指窯廠側門，“張校尉帶五十人從正門佯攻，秦瑤跟我走暗道！”

暗道是當年燒窯工挖的逃生通道，僅容一人匍匐。林羽爬在前面，能聞到泥土裡混着的火藥味——影閣果然在窯廠底下埋了炸藥。

“快！”他拽着秦瑤鑽出暗道，正好落在軍械庫的火藥堆旁。影閣的人正用引火石點引線，火星在黑暗中像鬼火。

秦瑤的箭先到，飛了引火石。林羽的劍隨其後，劈開那人的黑袍，出裡面的鐵甲——竟是前明的制式，甲片上還刻着“鎮北軍”三個字。

“你們不是影閣。”林羽劍鋒抵住他咽，“是廢太子的殘部。”

那人間滾出桀桀怪笑：“將軍總算明白了？影閣不過是幌子，真正要你命的，是想復國的舊臣！”

炸聲突然從正門傳來，張校尉的吼聲混着慘穿火：“將軍！山匪從後巷殺來了！”

林羽這才醒悟，影閣與山匪的勾結是假，引他們離開主營地才是真。他劈斷最後一引線，對秦瑤嘶吼：“帶火藥走！我斷後！”

秦瑤卻將火把塞進他手裡，自己抓起一包炸藥：“你去正門支援，這裡我來理！”轉沖向窯廠深，黑袍人的刀已劈到後。

林羽提劍衝出時，正看見秦瑤將炸藥包扔進影閣人群，火映着緋紅的披風，像燃盡的晚霞。他揮劍劈開迎面而來的山匪，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出事。

廝殺聲漫過整個窯廠時，天邊滾過悶雷。豆大的雨點砸下來，澆不滅熊熊烈火，卻衝散了硝煙，出遠城牆上飄揚的新政權軍旗。

林羽背靠着燃燒的窯門，看着秦瑤從火里衝出來，箭囊空了，匕首上卻多了枚龍紋令牌。“抓到活的了。”笑起來，角沾着煙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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