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上前一腳踹開，從其中一人懷裡搜出塊令牌，上面刻着“肅”字：“果然是李肅的親衛。”他了角的漬，眼中閃過狠厲，“看來離他不遠了。”

林羽卻盯着脖頸的淤青：“是被人滅口的。”他蹲下，撥開死者的手指，發現指甲裡嵌着點銀，“這是……迷魂散的殘渣。李肅在清理痕迹，他要跑！”

“追！”蕭逸一聲令下，眾人如離弦之箭竄出。荊棘劃破衫，珠滲出來也渾然不覺，只聽得見急促的呼吸和馬蹄聲在前方林里迴響。

穿過一片瘴氣瀰漫的沼澤地，果然見遠有個黑影正策馬狂奔，馬鞍上還馱着個沉甸甸的箱子。“是李肅！”親兵嘶吼道。

林羽張弓搭箭，箭矢帶着破空的銳嘯追上去，正中馬。那馬痛得人立而起，將李肅掀翻在地。蕭逸的火藥包早已點燃，“轟隆”一聲炸在李肅前，碎石飛濺中，黑風堂的弟兄們已如狼般撲上去，將他死死按在泥里。

李肅被按得滿臉是泥，卻仍在瘋狂掙扎，嘶吼道：“林羽！你不得好死！我在青州城埋下的炸藥，夠炸平半個城了！”

林羽心頭一震，踹開他的臉：“炸藥在哪？！”

“哈哈哈……”李肅笑得癲狂，沫從角湧出，“等你們找到時，早就晚了——”話音未落，他猛地搐了幾下，頭一歪沒了聲息，角還掛着抹詭異的笑。

蕭逸探了探他的鼻息，沉聲道：“死了，裡藏了毒囊。”

林羽攥拳頭，指節發白。夕徹底沉西山，瘴氣漸濃，他着青州城的方向，忽然喝道：“備馬！去青州城！”

夜如墨，馬蹄聲在曠野上急促響起。黑風堂的弟兄們舉着火把隨其後，火映着眾人凝重的臉——誰也不知道，那藏在青州城的炸藥，會在何時引。而李肅角那抹笑，像毒刺，扎在每個人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