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打了蘇哲的錦袍，他踩着藩國營地的影前行，指尖着塊刻有義軍圖騰的玉佩——那是林羽給的信，也是保命符。帳外巡邏的藩國士兵甲葉相撞，發出的脆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蘇哲卻腳步平穩，彷彿只是赴一場尋常夜宴。

“站住！”兩名守衛橫槍攔住去路，槍尖離他咽不過三寸。

蘇哲緩緩攤開手心，玉佩在月下泛着溫潤的：“煩請通報將軍，故人送‘破局之策’來了。”

守衛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帳通報。片刻後，帳傳來啞的嗓音：“讓他進來。”

藩國將軍正坐在虎皮椅上磨刀，刀刃在燭火下閃着寒。見蘇哲進來，他眼皮都沒抬：“林羽派你來當說客？”

“非也。”蘇哲拱手笑道，“將軍可知，昨日李肅已派人去長安，願獻上三城，只求唐軍饒他不死？”

將軍磨刀的手猛地一頓：“你胡說！”

“信與不信，將軍一查便知。”蘇哲從袖中取出張紙條，“這是李肅使者的路線圖，將軍若派兵攔截，定能搜出信。”他將紙條推到案前，“至於我軍誠意——只要將軍願與我們聯手，戰後叛軍糧倉的三，歸藩國所有。”

將軍死死盯着他，燭火在他眼中跳：“若我不答應？”

“那便可惜了。”蘇哲嘆了口氣，“李肅與唐軍勾結，第一個要滅的就是藩國——畢竟將軍手裡，還攥着他私通突厥的證據，不是嗎？”

將軍猛地拍案而起，刀瞬間抵在蘇哲頸側：“你怎麼知道？”

蘇哲毫不畏懼，反而湊近幾分：“林將軍說了，將軍是聰明人，不會看不出誰是真正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