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將軍！快救救他！”

蘇烈立刻收住淚，指揮軍醫抬擔架：“快送傷兵營！把最好的金瘡葯都用上！”轉看向糧車，聲音帶着抖，“這些……真的搶回來了？”

林羽翻下馬，將染的長刀遞給親兵：“不僅搶回來了，還送了鎮北侯一份回禮。”他指着後面的空糧車，“讓伙房的人準備好，今晚給弟兄們燉，管夠！”

營地瞬間沸騰起來。士兵們涌過來，着糧車上的麻袋，有的甚至抓起一把糙米塞進裡，嚼得滿臉是淚。伙房的炊煙扶搖直上，香很快瀰漫了整個營地，與腥味織在一起，竟生出種奇異的踏實。

表彰儀式在演武場舉行時，夕正將天空染金紅。林羽站在高台上，看着被念到名字的士兵們昂首走上前，他們的甲胄上還帶着痕，有的缺了胳膊，有的瘸了，卻個個眼神發亮。

“趙虎！”

趙虎單膝跪地，斷臂的袖子空地晃着：“末將在！”

“賞黃金五十兩，升任偏將軍！”林羽將令牌扔給他，“傷好後，去訓練新兵營。”

“謝將軍！”趙虎的聲音哽咽，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當最後一枚令牌頒完，林羽突然拔出長刀，刀尖直指西方：“弟兄們，糧草回來了，但仗還沒打完！鎮北侯的黑雲騎就在外面，聯軍的主力也在虎視眈眈！”他將刀在地上，刀柄嗡嗡震，“從今日起，加強戒備，日夜練！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義軍的骨頭，是的！義軍的刀，是快的！”

“義軍必勝！將軍必勝！”

吶喊聲震得演武場的旗幟獵獵作響，連夕都彷彿被這氣勢驚得頓了頓。林羽着台下一張張帶的臉，突然想起昨夜山道上的月——那時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可現在，他們不僅活着回來了，還帶着足以讓義軍撐過這個冬天的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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