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斬妖那些年_第6章 鬼樊樓的銅錢(2)
目標窟前掛着面人皮鼓。秦昭的刀尖剛到鼓面,暗突然刺來柄骨劍。格擋的火星照亮襲擊者的臉——是紅袖招那個被銀寄生的歌姬,現在半邊子已經妖化,左臂完全由銀構。
“娘娘...要你...”的聲音像壞掉的風箱。秦昭的刃貫穿咽時,銀突然暴長,將暗樁年拖向深淵。
窟部是座青銅樹,每樹枝都掛着銅錢大小的銅鏡。秦昭斬斷纏住年的銀時,整棵樹突然轉,數百面銅鏡同時映出他的臉——每張臉都在變異,有的長角有的生鱗。
“刃第九代傳人。”聲音從樹心傳來。秦昭劈開樹榦,裡面坐着個渾纏滿符紙的老者,口着半截斷刀——正是秦家祖傳的刀式。
老者抬起腐爛的臉:“認得這刀傷嗎?”他扯開符紙,出心口蠕的銀狐,“你祖父砍的。”突然暴起的銀將秦昭拽到面前,“現在,該收利息了。”
銅鏡全部裂。秦昭在碎片中看見三十年前的畫面:祖父秦琰站在同樣的地方,將刃刺同伴口。而樹後影里,九尾銀狐正在冷笑。
“幻象!”秦昭咬破舌尖,霧噴在老者臉上。腐落出真容——是套着人皮的銀狐傀儡。他斬斷傀儡頭顱,裡面滾出卷竹簡,赫然寫着《刃九式真解》。
暗樁年突然慘。秦昭回頭時,看見魔的黑冢正將銀刺年眉心。刃手飛出,卻在半途被無數銅錢組的錢龍攔截。整座鬼樊樓突然傾斜,所有易者都轉頭來——他們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銀。
“易立。”黑冢的手着三枚染的銅錢,“一命換一。”它獰笑着舉起竹簡,“秦家小子,選吧。”
秦昭的左頰疤痕突然裂開,一滴黑墜地。珠接骨的瞬間,整座地下城劇烈震。黑冢驚恐地後退:“你流的是...”
刃突然自行飛回秦昭手中,刀符文全部變黑。他揮出的不再是刀,而是某種粘稠的黑霧。霧氣所過之,銀枯萎、腐灰。黑冢尖着沉池,十二個鎏金香囊同時炸裂。
“走!”秦昭抓起竹簡和年沖向骨門。後傳來山崩般的轟鳴,無數窟開始坍塌。蟲妖老嫗的殘軀擋在門前,發梢鈴鐺拼出“軒轅”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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