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的瞳孔驟。那些銀在空氣中扭着，竟與今晨管里挖出的如出一轍。他剛要手，窗外突然一支金簪，準穿蘇娘子咽。還沒濺到地磚，就迅速乾癟下去，只剩張人皮攤在琴凳上。

西市胡商的攤位前，秦昭拋着枚波斯金幣。賣香料的粟特人眼睛隨着金幣上下轉，鼻翼上的金環叮噹作響。

“我要能追蹤銀狐的東西。”金幣“當”地落在玻璃碗里，“不是街邊貨。”

粟特人突然扯開襟，心口紋着只三尾狐。他從暗格取出個水晶瓶，裡面浮着顆琥珀的眼珠：“樓蘭古墓挖出來的，月氏巫的妖瞳。”他了瓶塞，“只要沾上同源妖氣...”

秦昭的刀尖挑開瓶塞。巫瞳突然在翻轉，直勾勾“盯”住他左頰的疤。瓶瞬間結滿霜花，粟特人驚恐地後退：“您、您上有...”

街對面突然傳來整齊的馬蹄聲。秦昭閃躲進布幌影，看見崔湜帶着金吾衛正在搜查各個香料鋪。有個胡商反抗，立刻被長戟挑穿了肩膀。

“三天前，韋後丟了個香囊。”暗樁年不知何時蹲在了房樑上，“據說是用能辟百毒的銀狐尾的...”

秦昭突然按住口。鏡花仙子給的銅鏡正在發燙，鏡背的星圖亮起三個點——正對應着教坊司、太史局和遠皇城的某個方位。

“不對。”他盯着鏡面突然自語，“韋後不是在找香囊...”鏡中浮現出模糊的畫面：某個華服子正從香囊里倒出銀，撒在環繞着十二名的陣法中央。

暗樁年突然拽他袖：“秦帥！教坊司起火了！”

火蛇竄上教坊司的歇山頂時，秦昭正劈開燃燒的樑柱。刃在熱浪中泛出詭異的紅，刀鋒所過之，火焰竟像活般退避三寸。

“西北角！”暗樁年指着被鐵鏈鎖住的廂房。秦昭踹開房門時，十二個綵子正圍着銅盆跳舞。們手腕腳踝都系著銀鈴，每個鈴鐺里塞着團蠕的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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