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城區，只有地下城工地上燈火通明。似乎所有的電力，都被供應到了這裡。

已經一個月沒有供水，就算起初，存了很多水，現在也該告罄了。

柳絮存的自來水，相當可觀。只用來洗臉，洗手，洗碗，服髒的不行，才用水過一下汗氣，兩天前就用完了。

自打有了空間，柳絮便一直喝的是泉水。剩下的幾十件礦泉水，再沒過。

現在，人人都是油頭垢面，連喝的水都不夠，誰還注意形象。這種事，大家都一樣，就沒誰嘲笑誰了？

沒水洗頭，頭髮油膩的不行，好些人，盡然生出了，消失已久的虱子，奇難忍。大家對於一邊打招呼，一邊撓頭皮，已經見怪不怪，相當適應。

大多男的，為了免去這一痛苦，直接剃了禿子，既涼快，又幽靈虱子無躲藏，是當下最流行的髮型。

天的人們，即便要忍，被虱子瘙的痛苦，還是做不到，放下三千煩惱，一朝只為涼快顧。梳丸子頭，或麻花辮，至看着還是很神，要是忽略髮間的油膩，就更完了。

當前的條件，洗服是不可能的，最多幾件服換着穿。幹活穿最髒的那件，見人穿看上去最乾淨的那件。長時間不洗，發出的怪味，可以忽略不計。懶些的，將一件服從頭穿到尾，至今沒有換過的，大有人在。

一個多月，不洗頭，不洗臉，不洗澡，不洗服，上還沒長寄生蟲，那才奇人。

當然，有錢有勢，有能力的人，總有法子，不會讓自己這麼邋遢。

柳絮也不敢離大環境。想想，大家都蓬頭垢面的樣子，就你一個人，每天，跟個出水芙蓉似的，擱所有人面前晃悠，這不是招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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