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老大正衫凌的癱坐在地毯上，一隻手拿着一瓶紅酒往裡灌，一隻手在寫寫畫畫著什麼。

手邊是一張亮晶晶的糖紙。

程皓簡直不敢相信面前這個頹喪萎靡的像流浪漢一般的男人是他們倨傲狠戾的老大。

程皓跟在蒼淮邊多年了，從來沒見過男人如此墮落頹廢的樣子，那上散發出來的孤寂，好像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

他忍不住哽咽了一下，手打開房間里的燈，繞過滿地的酒瓶，朝着蒼淮走去，手奪走他的酒瓶。

然而就算是這樣，男人也沒有抬頭看他一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程皓這才看到桌子上除了酒，還有數十張照片，上面的主角無一例外，是秦樂。

蒼淮把照片擺一排，在紙上一筆一筆的臨摹照片中人的樣貌。

許是酒喝多了手上不穩，這一筆落得有些重了。男人的作頓時停頓下來，低垂着頭讓人看不清神，但卻能到一悲傷撲面而來。

“老大……”

聽到呼喊聲，蒼淮抬起頭看了程皓一眼，隨即又低下頭:

“你來做什麼，不是讓你半年後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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