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舟在靈脈中穿行，靈過窗欞，映在兩人疊的影上。沈夜的吻漸漸下移，落在的頸側，引得輕哼出聲。“別……靈舟上……”蘇凝霜的聲音細若蚊蚋，卻沒有推開他——知道，到了總司，這樣的溫存會越來越，所以想珍惜此刻。

過了許久，沈夜才鬆開。蘇凝霜靠在他懷裡，氣息微，埋在他肩頭：“你……就不怕被人看見？”

“靈舟有隔絕陣，沒人能看見。”沈夜幫整理好靈袍，指尖劃過前的褶皺，“到了總司，我們得收斂些，但私下裡……”他的聲音帶着幾分戲謔，“你若想雙修，我隨時有空。”

蘇凝霜的臉更紅了，卻還是點了點頭。知道，自己早就離不開這個亦正亦邪的男人了——他狠辣，卻對溫；他算計，卻從不會傷害。這樣的男人，讓心甘願地沉淪。

靈舟降落在總司的靈舟坪時，田文正等在那裡。他穿着灰布靈袍，手裡着一枚靈訊符，看見沈夜和蘇凝霜下來，連忙躬行禮：“沈大人，蘇大人。”

沈夜走到他面前，玄袍角掃過地面，語氣平淡：“田修士，聽說你最近很勤勞，經常加班到深夜？”

田文的微微抖，連忙點頭：“是……是為了審訊魔修，不敢懈怠。”

“很好。”沈夜的眼神掃過他的臉，“我記得你娶了靈植閣的林婉姑娘？長得好看嗎？”

田文的臉瞬間慘白，哆嗦着：“沈大人……我錯了，當年是我糊塗，被趙烈脅迫……求您放過我妻子。”

“放過？”沈夜嗤笑一聲，“那你當年背叛我時，怎麼沒想過放過我？”他頓了頓，又道，“你放心，我暫時不會——但你若敢再耍花樣，我會讓你親眼看着，你最在乎的東西，一點點消失。”

田文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謝沈大人！謝沈大人！我一定安分守己，絕不敢再犯錯！”

沈夜沒再理他，轉帶着蘇凝霜往總司大殿走去。蘇凝霜看着田文的背影，小聲道：“你這樣會不會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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