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誅心，議事廳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都落在沈夜上。

沈夜卻沒生氣，只是淡淡開口：“周副使，我只是據線索推測，沒說李清一定是兇手。正因為他是同僚，我們才更要查清楚——若是他清白，查完正好還他公道；若是他有罪，難道就因為‘同僚’的份，就放任不管？”

他話鋒一轉，目落在周虎臉上：“倒是周副使，我只是合理懷疑，你反應這麼激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李清有什麼牽扯呢。”

“你！”周虎然大怒，手就要拍案，卻被蘇凝霜打斷。

“夠了！”蘇凝霜猛地拍案，月白主事袍的袍角晃了晃，語氣帶着幾分怒意，“線索是我和沈夜一起查的，推測也是我們一起做的。周副使，你是在質疑我，還是在質疑鎮魔司的查案規矩？”

周虎的臉瞬間白了，他再怎麼不滿沈夜，也不敢頂撞蘇凝霜——可是司長蘇嘯天的兒。他只能低下頭，咬牙道：“屬下不敢。”

“不敢就好。”蘇凝霜冷哼一聲，目掃過眾人，“接下來，重點秘調查李清的行蹤，尤其是他丟弩後的三天，見過什麼人，去過什麼地方。散會！”

眾人紛紛起，躬行禮。周虎走在最後，路過沈夜邊時，眼神翳地瞪了他一眼，才悻悻離開。

蘇凝霜剛走出議事廳，周虎就追了上來。他手裡着兩張戲院的票，臉上堆着笑，語氣討好：“蘇主事，晚上新出了一出《斬魔傳》的新戲，聽說很彩。您忙了一天，也該放鬆放鬆，不如……我們一起去看？”

蘇凝霜皺了皺眉，正想拒絕，後突然傳來沈夜的聲音：“這戲聽起來不錯，我也想去看。”

兩人同時回頭，沈夜正笑地走過來，目落在周虎手裡的票上。

蘇凝霜的臉變了變，知道沈夜的意思，心裡雖然不願，卻不敢違背——上次地下室的事，還被沈夜着“把柄”。只能接過周虎手裡的票，躬道：“那就謝謝周副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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