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回來了。” 他的聲音很平淡，沒有父親對兒的溫，也沒有久別重逢的喜悅。

顧曉雅被他頭，僵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小聲說：“爸爸，你頭還疼嗎？寧阿姨說你傷了。”

“不疼了。” 顧廷舟收回手，走到屋裡坐下。

屋裡很簡陋，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個搪瓷缸，缸子上印着 “為人民服務” 五個字。

裡屋有一張炕，還有一個掉漆的櫃。

王小虎把顧廷舟的行李放在牆角，說：“連長，那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你再我。”

“好。”

王小虎走後，屋裡只剩下顧廷舟和顧曉雅兩個人。

顧曉雅還是站在原地，低着頭，小手攥着角，看起來很張。

顧廷舟看着，心裡想：以後這就是他的 “家” 了，有一個院子，一間屋子，還有一個五歲的兒。

沒有喪，沒有變異，不用肚子，不用提心弔膽。

這樣的生活，是他在末世里想都不敢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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