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

李建國裹着軍大站在醫院走廊里，指間的煙積了長長一截灰燼，他猛吸一口，嗆得嚨發。

急診室的燈還亮着，玻璃窗上凝着一層白霜。

半小時前，他剛從保衛科聽完彙報，後勤副主任只昌黎，在家屬院和肖技員的媳婦，被抓了現行。

就連生病的孩子都放在一旁不管，好在送去的及時，打過針之後就退燒了，不然...

沒想到老肖平時看着像麵糰子，實際烈得像炮仗。

“李政委，只副主任還在搶救。” 護士匆匆走出來，白大褂上沾着漬，“顱出，掉得厲害，況不太好。”

李建國掐滅煙，指節泛白。

只昌黎這小子，一年前從京市軍區調來，整天嬉皮笑臉的，跟誰都能湊到一起去，好在後勤的工作也沒出過什麼岔子，就是這作風…他早有耳聞，但是一直沒有實據。

保衛科的幹事跟在後面，聲音發：“政委，老肖已經關起來了，他媳婦現在在值班室一直哭...”

“胡鬧！” 李建國低喝一聲，走廊里的回聲格外清晰，他來回踱了兩步，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備車。”

現在人昏迷不醒，早晚瞞不住，李建國看着手中的號碼，深吸一口氣，還是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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