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見狀也吃了一大口，皺着眉咽了下去，又舀了一勺，遞到豆豆邊，“豆豆也吃一口，好不好？”

豆豆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張開，抿了一小口。

可剛咽下去，眼淚就忍不住湧出來：“媽媽，苦！好苦！”

看着哭都不敢大聲哭的豆豆，沈心疼得不行，趕把豆豆摟在懷裡，輕輕拍着他的背：“不哭不哭，豆豆乖，不吃了，咱不吃了。”

寧看着這一幕，嘆了口氣：“唉，也不能怪孩子。這玩意兒是真難吃。”

張蘭一口一口吃的噴香，“想當年，俺們當姑娘那會兒，天天吃的就是這個，有時候連這個都吃不上，就得去挖野菜，啃樹皮。”

“是啊，那時候的日子，真是太難了。” 旁邊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大娘接了話茬，的聲音有些沙啞，帶着歲月的滄桑，“俺家老頭子，就活活死的，那時候，要是能有這麼一碗糊糊，他也不至於……” 老大娘說著，抹起了眼淚。

食堂里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人們吃飯的聲音，還有偶爾傳來的孩子的哭鬧聲。

寧看着手裡的碗，心裡五味雜陳，想起前輩們那些忍飢挨的日子，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妹子，你怎麼了？” 邢秀妍看出了的不對勁，關切地問。

“沒什麼。” 寧了眼角，勉強笑了笑，“就是想起以前的事兒了。”

“都過去了。” 沈拍了拍的肩膀，語氣裡帶着幾分安，“現在日子不是好過了嗎？有吃有穿，還能住這麼好的房子。咱們啊，得懂得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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