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

“黃雀。”

李真的神世界和外界好像隔上了一層厚重的，混沌的意識一直沉浸在飽食的快樂之中。

“誰在呼喚這兩個名字。”

“李真是誰？黃雀又是誰？”

作為畸變苔蘚的李真好像聽到了心深的未知呼喚，下意識地停滯了下來，外界片歡愉的綠浪也放緩了蠕的速度。

“對了，我是誰？我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這個念頭一起，李真的意識一凜，猛地一個慄，作為苔蘚的那部分飽食慾逐漸褪去。

那些卷裹着隨從道、服的苔蘚好像也知到了什麼，在遲疑中鬆開了纏繞和束縛。

“是的，我就是李真，我也是黃雀。”

李真驟然驚醒，在心裡重複了念叨了好幾遍名字。

的意識隨着每一遍念叨名字而更加清晰，苔蘚的綠浪也不再蠕蔓延，而是迅速收、凝聚、變形，最終重新幻化了街邊煙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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