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琉璃再次現時，柳暗香便開始講述人間見聞。

正當說到某話本里“那劍修甘願為道散盡修為”時，卻驟然收聲。

“後來呢？”琉璃不自覺地前傾子，“快說下去！”

清冷的嗓音里，竟出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

後來琉璃漸漸會主來到石室，挨着錦墊坐下便開始絮絮低語。

柳暗香總是靜靜聆聽，任那嗓音在符咒間流淌。

“昨日荼靡花開了。”琉璃說這話時手細細斟酌。

“尊主說……花開是值得高興的事。”

柳暗香：……

最奇怪的是，琉璃似乎在努力學着像個“人”。

會說起今日檐角融雪該覺得歡喜，提到晨霧散盡時應有些憾。

儘管這些緒從平直的聲線里說出來，顯得格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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