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崇啟帝卻坐在案牘前，仔細地聽着錦衛指揮使的奏報。

“倉老鼠大如斗，見人開倉亦不走……”

崇啟帝手中不斷地盤着核桃，在大殿發出響聲，他輕輕地喃喃着這首詩，表仍舊波瀾不驚。

那張臉，看不任何錶。

那雙眼神，古井無波。

待他微微抬眼，瞥了指揮使一眼：“王首輔的決定是對的。”

“這老傢伙，這個決策做得倒是沒錯。”

崇啟帝說的，是王首輔將這首詩傳抄給各地府的事。

聽到崇啟帝滿意了，指揮使都微微鬆了口氣。

“聽聞，寫詩之人，到了吏部和翰林院的爭搶？”崇啟帝淡淡道。

錦衛指揮使神一震。

皇帝久居深宮，除了錦衛的眼線之外，他是怎麼知道宮外的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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