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不知道多年，換了不知道多，經歷了不知多次謀划——

白髮白的文士漫不經心地勾的手指，着指尖下一顆顆跳着的心臟，溫和地注視着眼前的人，輕輕地微笑着。

“你一定猜不到，我為了這些玩付出了多。”

他挑着手指，隨意控制着一個年輕文士上前來，跪在地上為他剝橘子。

這樣鮮活的生命，在他手中作着、為他服務着，如同乖巧的木偶。

他將橘子掰開，悠哉悠哉比較了一下橘瓣的大小，將看起來更大更好吃的那一半放在諸葛琮手邊，自己拿着另一半，一邊吃一邊說：

“轉生數十次，在這人間獨行數百年……每一次都拼了命地傳播控制介，還得不斷跟那些蠢東西下暗示，讓他們把這些介當傳家寶給我好好戴着……”

“哎，好累哦，真是要累死人了。”

“在數百年裡，這世間百般景，我早已看過；千種珍奇，也早已把玩厭煩；而這世間萬業，除卻天子外，我也幾乎都嘗試了個遍。”

他皺了皺眉頭，勉強把手中橘子塞裡嚼嚼咽下，對諸葛琮代了聲：

“橘子有點酸，你先別吃。下次我先讓他們嘗嘗，找出個甜些的。”

而後才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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