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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字落在空氣里，像一塊石頭在幾人心頭。

霍綱皺起眉頭，忍不住又開口：“許相也這麼看？”

許居正點頭，“理而言，幾乎沒有可能。”

魏瑞嘆息一聲，“若真把目標定在前三甲，到頭來，只怕……”

他輕輕頓了頓，語氣里滿是無奈，“會失。”

“失。”許居正重複了一遍，聲音低沉，“或許吧。”

霍綱的目投向他，試探地問：“許相難道還覺得有轉圜餘地？”

許居正搖頭，作輕卻堅決，“理推演，沒有。哪怕全力以赴，能進前三十，已經是極限。”

魏瑞苦笑附和，“我也是這麼想的。若真能進前三十，已是天大的意外。”

他搖頭，停頓了一下，似乎不願再提“前三甲”，沉默比言語更殘酷。

幾人繼續沿着宮道行走，議論聲低沉，卻越來越頻繁。

從軍力談到財政，每一點都是沉甸甸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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