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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烈心中狠狠一震，那一刻，幾乎是本能地抗拒着。

他不想接，不敢去想那件事是真的。

若陛下所言屬實，那便意味着……

趙烈的拳頭緩緩攥，指節發白。

他不敢想！

他心裡極了。

眼前的火忽明忽暗，烙在他臉上，像是碎裂的影。

“臣……該怎麼做？”

他幾乎是喃喃自語。

一句話落地，口那鬱氣反而更沉。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陛下會將這樣的秘託給他。

這不是榮寵，這是燙手的刀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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