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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面容在火與晨的匯下顯得更冷，彷彿連呼吸都帶着一種克制的靜。

趙烈立在他面前，盔甲上還沾着未化的霜花，那是他一早巡營回來的痕迹。

他站得筆直，卻有些局促，沉默了許久，才抬起頭。

“啟稟陛下——”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夜裡未眠，嗓音里混着疲憊。

“關於平的軍，屬下已整理完畢。”

蕭寧微微抬眼。

“說。”

趙烈的結輕輕了，他吸了一口氣，卻沒有立刻開口。

手裡的軍報紙卷在掌心，邊緣被他不自覺地攥皺。

那短暫的沉默，讓帳中的空氣愈發凝重。

蕭寧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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