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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一遍遍掙扎：

“要是我失敗了……要是火銃真是虛妄之，我豈不當眾出醜？聖上威也會被折損！”

“可若不應聖命，豈非是抗旨？我一生清節，豈能有抗旨之名？”

“聖上……他眼神如此堅定，他怎會虛言？”

……

蕭寧見他遲疑，緩緩走到近前，手按住他微微抖的手臂。

“許卿，你是朕最信賴之人。”

“此火銃，不需你運功，不需你用力。你只需照朕所言，按下機關即可。”

“其餘，皆由此去做。”

聲音低沉，卻帶着一不可搖的自信。

那自信，彷彿能滲人心，下所有的不安。

許居正愣住了，他怔怔看着眼前這位年輕的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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