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藥的刺鼻氣味尚未散去，碎石滾落的聲響還在空氣里回。

演武場上的寂靜，沉重得得人幾乎不過氣。

所有軍士，所有目，都盯着那堆已經化作石屑的殘骸。

他們的膛一起一伏，呼吸急促，卻沒有人說出聲來。

因為這一刻，他們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明明心頭翻江倒海，明明眼睛親眼看見，可那份震撼，遠遠超出語言所能承載。

……

終於，有一名年紀不大的軍士，嚨里出一聲抖的低語：

“碎了……真的碎了……”

聲音不大，卻像是打破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更多的低聲隨之冒出。

“天啊……這是真的，不是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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