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上的風，卷着砂礫吹過，帶着幾分乾。

四周軍士環列圈，眼神灼灼，卻神各異。

有人角帶着笑，顯然是不信；有人微微皺眉，像是在琢磨其中可能的玄機；更多人，則乾脆在心裡把這當了一場荒誕的玩笑。

“婦人用兵破羅州石？這……這不是笑話么？”

“你可別忘了，方才鐵拳將軍神遊一拳，也不過打出一道裂痕。”

“對啊！這羅州石，天下最堅，連工部的大鐵鎚都砸不！怎麼可能，一個小小的……火銃，就能打出比鐵拳更深的傷口？”

“這件，看着也不像什麼厲害兵啊……頂多是個嚇唬人的玩意兒。”

低聲的議論此起彼伏，猶如波濤在軍陣里蔓延。

哪怕是最恭謹的老兵，也不由自主地換眼神。

心底的想法出奇一致： 陛下這回，怕是被江湖奇巧蒙蔽了吧？

他們心中敬畏天子，不敢妄言，但眼神卻泄了那份質疑。

鐵拳站在一側，眉頭蹙，心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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