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藏拙，真把我當傀儡昏君啊？_第743章 名錄（1）
金鑾殿，仍是那一片旌旄不的肅穆景象，唯有晨漸濃，從殿梁高垂落下來，在那一道道紅玉石磚上拉出細長的金影，宛若橫亘大地的細線，悄然將朝局分割開來。
殿中列臣，袍整肅，姿態卻已不再如先時那般仄或抗拒。
新黨中人已盡數請辭而去，清流一派靜立朝列之上，雖無形人之勢，卻有一說不清的張暗流，緩緩在朝堂之中蔓延開來。
氣氛並非迫，倒更像是一種不知未來走向的沉默。
那是一種從未經歷過的“茫然的肅穆”。
朝堂上了一半之人，聲音亦隨之了許多。可正因為這寂靜，反倒襯得大殿更顯空曠，也更顯冷峻。
諸公沉默良久，終是許居正緩緩出列。
他形不，神沉靜，彷彿已在心中斟酌許久。
這一次，他沒有再說“王擎重不可罷”，沒有再言“新黨不可”，沒有再提“之過急”之語。
因為他明白，那些話如今說出來，只會徒增尷尬與弱。
李安石三答驚眾，顧應辰等四人殿試立威，雖無人明說，卻已將“人不可得”這一前提徹底打破。
從那一刻起，他們就再無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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