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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清流陣營中也陷了難言的寂靜。

霍綱手持那道批，眉頭蹙，眸深沉。他從未想過，這位年輕帝王，竟能在新黨如此洶洶攻勢中，早已做出自己的裁斷。

“昨日便批……”他喃喃重複，彷彿怕自己看錯了字。

“怎麼可能……”郭儀亦是低語，他先前雖已有所，可聽聞這批落款，卻依然震驚得無以復加。

許居正站在最末，他神肅穆，彷彿一塊沉石杵在原地。

他緩緩開口，聲音輕到幾不可聞：“昨日……也就是說，在魏瑞進殿之前，陛下早已——”

“打算用他。”

這一句話說完，他微微抬頭，向階上那位靜坐龍椅之上的年天子。

只見蕭寧神依舊平淡，正慢慢正袍，指尖未有毫搖。

——他並未在意群臣之震驚，也未看新舊兩派的表。

他只是平靜地坐在那裡，宛如九天之上，早知風雷幾何。

許久，許居正的邊忽地泛起一抹難以言喻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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