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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已有取捨，你再出言，也只是徒增罪名。”

“我們這一派講的是忠誠講理法，可那一派講的是獻講好。”

“我們拿得出的是百姓疾苦、是律法規制，而他們拿出來的，是金銀珠玉，是一篇篇看似‘高明’的政令。”

“陛下如今剛剛登上真正的皇位，正是求求變之時。誰能帶來‘希’，他就信誰。”

“他太年輕了。”許居正閉上眼睛，“也太急了。”

屋中再次寂靜。

霍綱拿起酒壺，緩緩倒滿三人杯，低聲道：“就當是為舊日的忠誠，為早年的理想，為……這片江山。”

三人舉杯，許久，許久，方才杯而飲。

酒落間，卻如灼火燒心。

清流已失勢，心也散了。

而朝堂之外，風起雲湧，新黨的笑聲，可聞——

可那舊人的怒火，卻在這一壺壺酒中，緩緩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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