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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罵別人，而是在罵自己。

這一戰，輸得太徹底，輸得太荒唐。

曾經他籌謀數載，布下重兵，本以為只要殺了蕭偕和衛清挽，那所謂的“東宮脈”就此斷絕，蕭寧就算回來又能如何？

可現在……

他輸了，輸給了一個，曾被他無數次嗤笑為“廢紈絝”的傢伙。

輸了一個，單人獨劍，震退十萬兵馬的人。

他心中充滿不甘，滿腔怨毒，在這份怨毒之中，猛地抬起頭，眼神依舊帶着不服。

“蕭寧！”他咬牙切齒。

蕭寧微微轉眸，目平淡地落在他臉上。

“你別以為你贏了就能多囂張！”晉王怒聲低吼，“你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若不是你提前埋伏了臨州軍，若不是你突然詐回來——”

“若我能率軍第一時間殺村中，拿下那小東西，殺了衛清挽……你——你還有什麼道心可言？你失了心，你還能擋得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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