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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送他一份賀禮。”中山王輕描淡寫，“賀他得勝，也賀他……暴野心。”

“你記住，馮忠，這陵不是誰先出手誰就贏，而是誰笑到最後。”

他頓了頓，眼中出一抹冷，“現在，讓他跳。跳得越高，摔得越狠。”

馮忠低頭稱是，但眼中仍有一不安。

中山王看着他，忽然道：“對了，四大家族的事，安排得怎麼樣了？”

“稟王爺，已經徹底歸順。”馮忠連忙彙報，“屬下依照王爺吩咐，利威兼施，如今，四大家族的錢糧、兵源、護衛皆聽王爺號令。”

“招兵買馬也早已開始，分散於各個莊園之中，等候調令，只要王爺一聲令下，三日，便可集結萬人！”

中山王聞言滿意地點頭，神深不可測：“很好。繼續養着，不要輕舉妄。”

“是。”馮忠一抱拳，卻仍忍不住低聲問道：“王爺……那我等還要等到什麼時候？眼看晉王都已經要手了……”

“等。”中山王緩緩吐出一個字。

“什麼時候？”

中山王眸一閃，道：“等一個——世人皆知晉王造反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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