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聲道：“任直一，這傢伙不是前段時間才在東雍面么？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你的意思，最近，他一直藏在衛清挽的邊？”

“是的。”

“此人一向冷傲孤行，外人難以好。衛清挽能讓他出手……說明二人關係，絕非尋常。”

蒙尚元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接着道：

“據我所知，老昌南王爺蕭，好像曾經對這個任直一，有過救命的恩。”

晉王手中的茶盞倏然放下，“砰”地一聲，震得杯沿的茶水飛濺幾滴，落在案角。

他沒有立刻回應，只是目一瞬間變得冰冷。

整個人從原本的淡然自若，變得鋒芒畢，彷彿一柄潛藏鞘中的長劍，被這則消息一瞬間拔出了半寸。

“所以，你是說……”

“衛清挽與昌南王府，一直——有私？”

“正是。”

“而如今任直一歸來，雖不現，卻始終暗中隨車隊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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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