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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得如何？”

“比預期，更徹底。”他淡淡一笑，“當眾反水，民心盡散，朝臣疑懼，百姓怨憤。淮北王……已經到了人人自危的境地。”

溫泉中的人笑了，笑得輕鬆而懶散，出一隻手在水中撥起一抹浪花。

“淮北王啊……果然還是太沉不住氣了。”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可你這一齣戲，演得漂亮。”

“你不怕，真被他拿下後，濺當場？”

付長功面淡然，指尖輕輕過劍柄：

“真要到了那一步，我自有保命之法。幾萬兵馬而已，想困住我，還是有些難的。”

“更何況——”他抬起頭，眸如寒星，“他敢賭，但沒我瘋。”

“瘋子才是真正的變數。”溫泉中人輕聲笑道，語調不再輕鬆，而是多出幾分冷。

“看來，我們的‘這位王兄’，已經自覺坐上龍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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