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大堂的蕭寧，腦海里開始逐漸清晰起來。

為什麼一路上悔報會有如此超凡的文武素養？為什麼他總能做出那些出乎意料的決定？還有，那些與蕭寧極為相似的小習慣。

最重要的是，青時為何如此配合他？

自己為什麼從來沒有聽青時說過，他這個朋友！

這一切，原來早已有了答案。

衛輕歌強下心中的震驚，趁着蕭寧與豪強對峙時，從牆頭一躍而下，靜悄悄地來到了縣衙大堂。

幾乎是踉蹌着走到蕭寧面前，難以置信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滿了疑問與複雜的。

“姐夫……”衛輕歌開口，聲音低沉而複雜，顯然還在消化這一切。

“你……你都來了，這一路上為什麼要瞞着我們？”

蕭寧看着衛輕歌，臉上出一淡然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

“輕歌，抱歉，我並非有意瞞你們。只是，這次前來困州，我的真實份會讓許多事變得複雜。尤其是——”

他頓了頓，目微微一：“這次行程，我不想以大堯皇帝的份，招搖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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