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蕭寧終於開口，聲音彷彿從嚨深出，帶着一種近乎抖的哀傷。

王夫子緩緩轉頭，目中依舊帶着淡然的微笑：“蕭寧啊，不用擔心……老夫還能撐得住，不必擔心。”

蕭寧看到王夫子的臉蒼白如紙，角微微抖，眼神中卻帶着一抹強撐的鎮定。

他心中猛然一，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手扶住了王夫子的肩膀，卻到那原本充滿力量的軀此刻變得如此虛弱，彷彿輕輕一推便會倒下。

“夫子……你傷了！”蕭寧的聲音中滿是焦急，他的手抖着向王夫子的背部，卻及到了一片冰冷的襟。

鮮早已浸了衫，在寒風中凝結冰，手冰涼刺骨。

“這點小傷，不礙事……”王夫子角帶着笑，輕輕擺手，像是怕他擔心一樣，盡量讓自己的作顯得自然。

可是，當他轉過頭時，那笑容卻僵住了。

蕭寧的眼中充滿了悲痛，他的抿着，目死死地鎖住王夫子的影，彷彿怕一眨眼就再也看不到這個對他而言如同父兄一般的人了。

“夫子，你別，讓我看看，我會醫的！你放心，我一定能治好你的傷……”蕭寧的話語中帶着一種難以抑制的懇求，彷彿在強迫自己相信這一切還有轉機。

“治好？”王夫子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帶着淡淡的疲倦和痛苦。

“煮絕技，本就是在自殺，老夫的傷，已然無藥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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