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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倆是專業的攪屎棍_第140章 樹欲靜而風不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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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賜的昭雪郡主府邸,依着京城頂級規制建造,青磚黛瓦映着朱紅宮牆,庭院深疊石為山、引泉為池,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廊廡間懸挂的宮燈隨風搖曳,着皇家賜的富麗堂皇。然而,住進這座府邸的殷若璃,卻無半分喬遷之喜,反倒覺得自己如同困在了一個華而冰冷的金籠中。

僕從皆是務府統一調配,鮮,舉止恭謹,可殷若璃總能從他們眼底捕捉到一刻意的疏離與窺探。心中清楚,這些人之中,不知混雜着多皇帝安的眼線,或是其他勢力派來的暗探,的一言一行、一舉一,恐怕都在無形的監視之下。每日清晨,府門前便排起了長隊,前來拜會的員絡繹不絕,從各部司的郎中、主事,到地方上的知府、知州,無不帶着厚禮,言辭間滿是恭敬奉承,可那笑容背後,是真心結,是攀附權貴,還是奉命試探,殷若璃一時難以分辨,也懶得分辨。

愈發深居簡出,除了參加皇帝欽點的宮宴、祭祀等必要應酬,其餘時間幾乎都待在書房。書房是心布置的“安全區”,四壁皆有隔音夾層,窗欞設有暗哨,唯有最信任的方可每日埋首於各方彙集來的報之中,那些麻麻的字跡,記錄著朝堂向、京營派系、林氏餘黨蹤跡,以及西域使團的一言一行,每一條信息都可能暗藏玄機,每一個細節都不敢輕易放過。偶爾,謝景宸、趙珩、陳瑜會藉著“拜訪”的名義前來,四人關起門來議,書房的燭火常常徹夜不熄。

“越是風,越需如履薄冰。”這是殷若璃常掛在邊的話,也是他們此刻共同的心境。

謝景宸接手京營兵馬指揮使一職後,並未如眾人預料般大刀闊斧地整頓。京營作為京城衛戍核心,部派系盤錯節,有追隨先帝的老將派系,有世家子弟組的勛貴派系,還有宦勢力滲的親宮派系,各方勢力相互制衡,早已形穩固的利益格局。他這個“空降”的指揮使,雖有皇帝的旨意加持,卻基未穩,稍有不慎便會引發眾怒。

謝景宸選擇了最穩妥的方式——以“悉軍務、恤士卒”為名,低調行事。他每日天不亮便踏軍營,着與普通校尉相同的甲胄,與底層兵士同吃糙米飯、同喝野菜湯,一同在演武場練。他曾在北境與匈奴浴戰,一武藝超群,更懂軍旅疾苦,幾次比武場上,他徒手擊敗挑釁的百夫長,又在大雨中親自為傷士卒包紮傷口,漸漸贏得了一部分中下層軍和普通兵士的敬佩與擁戴。

但幾位背景深厚的副將,依舊對他違。尤其是副將劉猛,出將門世家,其姑母是林逵的繼室,與林家有着深厚的姻親關係。劉猛自恃資歷老、基深,屢次在軍事會議上故意刁難,甚至暗中串聯其他幾位副將,抵制謝景宸下達的軍令。謝景宸對此心知肚明,卻並未當場發作,只是將這些人的名字和向一一記在心裡,表面上依舊和,彷彿毫不知。他知道,對付這些固的派系,唯有耐心等待時機,一擊致命。

趙珩那邊,與皇商合作的談判看似“順利”異常。皇帝下旨後,負責對接的皇商代表態度殷勤,對趙珩提出的利潤分、運營模式等條件幾乎全盤接,甚至主提出要追加投資。但趙珩很快便察覺到了不對勁——對方似乎對利潤並不上心,反而屢屢藉著商議合作的名義,試探他名下幾條秘商路的路線、貨源,以及他與江湖勢力的聯繫。

“這些皇商,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趙珩在議時忍不住抱怨,“昨日他們又旁敲側擊,問起我與西域商隊的往來,還想知道我在邊關的幾個聯絡點,真是得寸進尺!”

抱怨歸抱怨,趙珩卻不敢掉以輕心。他深知,皇商背後代表的是皇室的意志,直接拒絕無異於抗旨不尊,只能虛與委蛇。他打着哈哈,將一些無關要的邊角信息拋出去應付,比如一些公開的通商口岸、常見的貨種類等,而關於核心商路的路線、與江湖勢力的秘聯絡方式等關鍵信息,則死死攥在手裡,絕口不提。同時,他藉著合作的便利,反向打探皇商部的人事關係、運作模式,以及他們與宮中各派系的聯繫,短短几日便搜集到了不有用的報。

陳瑜在翰林院的日子,則是另一種無形的煎熬。翰林院號稱“清貴之地”,匯聚了天下英才,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洶湧,派系林立。陳瑜憑藉過人的學識和獨到的見解,很快在一些文書起草、經筵講學中嶄頭角。一次皇帝召集翰林討論漕運改革,陳瑜提出的“分區域管控、以商養運”的主張,條理清晰、切實可行,得到了皇帝的當面讚許。

可這份鋒芒也引來了麻煩。幾位資歷深厚的老翰林開始對他側目而視,暗中排;還有一些來自不同派系的同僚,看似熱地與他攀談,話題總會若有若無地引向殷若璃團隊、西域使團,甚至是那玄之又玄的“星隕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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