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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倆是專業的攪屎棍_第101章 慶功宴上的暗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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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慶賀前風波的險勝,也為提振因連日張對峙而略顯疲憊的士氣,趙珩自告勇做東,在團隊的據點裡設了一場簡單卻格外熱鬧的慶功宴。據點是座藏在京城巷弄深的三進小院,青磚灰瓦,院牆上爬滿了凌霄花,的花瓣順着牆頭垂落,風一吹,就簌簌落在青石板上,沾了滿院的清香。平日里這裡用作議事、休憩,連角落裡堆着的木箱,都被千面婆婆用藍布蓋着,綉上了細碎的雲紋,着幾分生活氣息。

此刻正廳被收拾得煥然一新——八仙桌上鋪了塊新換的青布,布角綉着蘭草紋,針腳細,是千面婆婆前幾日趁着雨夜沒事繡的;桌上擺着六葷四素十道菜,紅燒魚的湯還在微微冒泡,魚眼亮,一看就剛出鍋不久;醬肘子泛着油亮的紅,用筷子一,就能看到裡面鮮;炒時蔬是剛從城郊菜園買來的,綠油油的,還帶着新鮮的泥土氣息;最惹眼的是趙珩特意從“福興樓”訂的滷味拼盤,裡面有鹵得味的鴨翅、切得厚薄均勻的醬牛、裹着芝麻的醉花生,甚至還細心地帶了兩碟桂花糕,裝在白瓷碟里,糕上撒着碎金箔,說是“給若璃當飯後甜點,孩子都吃這個”。

桌角放着兩壇帶泥封的陳年米酒,泥封上印着“十年陳釀”的字樣,是趙珩託人從江南運來的。他用酒起子撬開泥封時,醇厚的酒香混着淡淡的米香瞬間散開,順着敞開的窗戶飄出去,引得院外路過的小貓都停下腳步,着牆往裡探腦袋,嚨里發出“喵喵”的聲。銅製燭台上着新換的牛油燭,火焰燒得旺,暖黃的映得滿廳亮堂,連牆角那盆平日里不起眼的蘭草,葉片上都掛着水珠,是小栓剛澆的水,顯得格外有生氣。

眾人圍坐在桌邊,柳十和幾個護衛早早搬了小馬扎坐在角落,手裡拿着剛蒸好的白面饅頭,指尖還沾着面屑,臉上滿是期待——這段時間忙着應對三皇子府的打,要麼是啃乾糧充,要麼是隨便兩口冷飯,很能像這樣安穩地坐下來,吃一頓熱乎飯。小栓是個剛加團隊的年,才十五歲,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桌上的醬肘子,咽了好幾次口水,卻沒敢先筷子,直到柳十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吃吧,沒人跟你搶”,他才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夾了一塊,塞進裡,吃得滿臉滿足。

“來來來,都別愣着了!”趙珩率先拿起酒壺,酒壺是紫砂的,握在手裡溫溫的,是他去年在古玩市場淘來的寶貝。他給邊的陳瑜和謝景宸斟滿酒,酒順着壺流出,拉出細長的酒線,落在白瓷酒杯里,泛起細的泡沫。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舉起酒杯時,臉上的笑容比燭火還亮:“這第一杯,我要敬若璃!金殿之上,敢闖敢辯,憑着一張和實打實的證據,把張嵩那老東西懟得說不出話,還幫景宸洗了冤屈。這要是放在古時候,就是穆桂英挂帥那樣的中豪傑!”

話音剛落,眾人紛紛舉起酒杯或茶碗,目齊刷刷地投向殷若璃,滿是敬佩與激。柳十撓了撓頭,黝黑的臉上泛起紅暈,大聲道:“殷姑娘厲害!我柳十服了!以後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說捉賊,我絕不放跑!上次三皇子府的人來據點鬧事,要不是你讓我守後門,咱們說不定就被襲了!” 千面婆婆也放下手裡的筷子,笑着點頭:“若璃這孩子,不僅有膽魄,還心細如髮。要不是早早就準備好羊皮圖和李虎的證詞,還提前跟工部的老工匠打好招呼,讓老工匠幫忙辨認蠻族營帳的標記,咱們這次可沒這麼容易過關。”

殷若璃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素來不飲酒,便以茶代酒。溫熱的茶水過杯壁傳到指尖,暖了幾分。角含笑,目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張面孔:謝景宸坐在側,依舊是那深藍的侍衛袍,袖口挽起,出線條利落的手腕,指節上還留着幾道淺淺的舊疤,是當年在北境跟蠻族打仗時留下的;陳瑜穿着青長衫,手裡拿着摺扇,扇面上題着“清風”二字,是他自己寫的,筆鋒遒勁,此刻他正溫和地看着,眼神里滿是認可;趙珩滿面紅,舉着酒杯還在催促“快乾杯”,酒晃出杯沿,濺在他的襟上,他也不在意,用袖子;李三蹲在桌邊,手裡拿着個剛啃了一半的醬肘子,油乎乎的手指比了個“贊”的手勢,角還沾着渣,千面婆婆見了,笑着遞給他一塊帕子,調侃道:“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再吃小花貓,你那警報都按不了。” 百草先生坐在角落,手裡捧着個藥箱,卻也端着杯茶,眼中帶着欣,花白的鬍子隨着呼吸輕輕,他難得話多,開口道:“若璃這孩子,比我當年教的那些徒弟都有膽識,不錯,不錯。”

還有那些護衛和夥伴,他們或許話不多,卻始終堅定地站在後——阿力握着腰間的短刀,眼神警惕地掃過門口,卻也不忘跟着眾人笑;負責守後院的老張,特意從後院摘了幾顆剛的葡萄,放在碟子里端上來,說“大家解解膩”。殷若璃心中湧起一暖流,輕聲道:“大家謬讚了,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頓了頓,將茶杯舉得更高些,聲音清晰而堅定:“若不是景宸提前找到李虎他們,連夜讓他們寫下證詞,還親自送他們去客棧安頓;若不是陳兄整理好流言記錄,熬夜分析三皇子黨的向,還聯繫上中立的王大人;若不是趙珩跑前跑後,聯絡人脈、採購資,連慶功宴的菜都是他親自去訂的;若不是李三做了警報,日夜盯着據點周圍的靜;若不是千面婆婆易容老婦,去茶館打探消息;若不是百草先生準備藥材,給我們理傷口;還有各位護衛,日夜守着據點,沒讓三皇子府的人鑽了空子——我們本撐不到金殿對峙這一步。”

“所以這一杯,該敬我們自己,敬我們每一個人!”看着眾人,眼中閃着,“敬我們同心協力,在難關面前沒低頭;也敬我們接下來,能繼續並肩,把三皇子府私運、欺百姓的罪證查清楚,還京城一個清白!”

“說得好!”謝景宸率先響應,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酒順着他的下,映着燭火,竟添了幾分見的和。平日里他總是冷峻言,此刻也被這氛圍染,眉宇間的繃漸漸鬆弛。他想起了北境的日子,那時和戰友們打完仗,也會像這樣圍坐在一起,吃着烤,喝着烈酒,雖然艱苦,卻也痛快。他看着柳十和護衛們比賽掰手腕,柳十力氣大,贏了好幾局,正得意地叉着腰,忍不住笑着說:“柳十,你這力氣,在北境能當伙夫,搬糧草肯定快。” 柳十愣了一下,隨即明白謝景宸在打趣他,撓着頭笑道:“謝侍衛,我要是去了北境,肯定跟着你打仗,不當伙夫!我還能保護你!” 謝景宸聞言,眼神更和了些,輕聲說:“北境的雪景好看,等這事了了,帶你們去看看,那裡的雪能沒過膝蓋,還能打獵。”

陳瑜和趙珩也跟着乾杯,趙珩喝得興起,還唱起了江南的小調,雖然跑調,卻引得眾人哈哈大笑。殷若璃看着滿桌人說笑,心裡也漸漸鬆了下來——這段時間神經一直繃著,擔心三皇子府的打,擔心團隊的安危,擔心謝景宸的境,此刻終於有了片刻的安穩。懷裡的白梅簪,那是之前在宮門外撿到的,是白若薇掉落的。簪頭的白梅雕刻得很緻,花瓣上還鑲嵌着細小的珍珠,一看就價值不菲。想着,或許能趁這幾天平靜,查一查這簪子的來歷,白若薇一向謹慎,怎麼會輕易掉了這麼貴重的東西?說不定能從這簪子上找到白若璃的破綻。

穿滿穿

沿

便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