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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倆是專業的攪屎棍_第39章 七夕燈會 暗潮湧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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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猶如韁的野馬,眨眼間,七夕佳節便如歡快的小鹿般蹦躂到了眼前。京城的大街小巷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一夜之間換上了五彩斑斕的盛裝。

瞧那街道兩旁,各彩燈爭奇鬥豔,紅的像火,的像霞,黃的像金,彷彿在舉辦一場盛大的彩狂歡派對。有紮玉兔模樣的,那耳朵似乎還在隨風輕輕晃,彷彿要蹦出來跟人們打招呼;還有做蓮花形狀的,層層花瓣細膩真,在燈的映照下,宛如一朵真的蓮花在夜中綻放。綢緞紮的巧樓更是緻得讓人咋舌,上面綉着牛郎織鵲橋相會的圖案,那織的眼神彷彿含着千言萬語,牛郎的神也是栩栩如生,讓人不為他們的故事容。街邊擺滿了售賣瓜果紅的小攤販,水靈靈的葡萄像瑪瑙似的,圓潤飽滿;黃澄澄的香瓜散發著人的香氣,讓人忍不住咽口水。還有那些綉工的手帕、荷包,上面的花鳥魚蟲彷彿活了一般,吸引着姑娘們駐足挑選。

夜後,京城簡直變了一座夢幻般的不夜城。萬家燈火如同點點繁星灑落人間,與天上璀璨的星河相互輝映,分不清哪裡是人間,哪裡是天上。年輕男們個個盛裝出遊,姑娘們穿着彩艷麗的衫,頭上的珠翠隨着們的步伐搖曳生姿,宛如仙子下凡;小夥子們則着整潔的長衫,英姿颯爽。他們或是地互訴衷腸,或是大膽地表達意,整個京城都瀰漫著一種甜而躁的節日氣息,彷彿連空氣都變得甜滋滋的,大家都期盼着在這浪漫的夜晚能邂逅一段好的良緣,或是向織星乞求一雙如般靈巧的雙手。

然而,在這片普天同慶的熱鬧喧囂之下,暗流正如同藏在深海中的巨,不地涌着。

殷若璃此時正坐在“攪和軒”,像個被作業難住的學生,對着面前攤開的那張令人頭疼不已的【奇葩乞巧盒】圖紙唉聲嘆氣。旁邊還雜地堆着系統要求準備的各種稀奇古怪到讓人懷疑人生的材料:一包亮得能閃瞎眼的金,在燈下反出刺眼的芒,彷彿在向示威;幾好得離譜的牛筋,像幾條調皮的小蛇,時不時地彈一下;一小瓶據說遇風會散發古怪氣味的,瓶子上還畫著一個詭異的笑臉,彷彿在不懷好意地看着;還有一疊韌極好、卻薄如蟬翼的奇怪紙張,輕輕一吹,就像雪花一樣飄了起來。

殷若璃拿起一得能當簪子使的“針”,又瞅了瞅那五彩斑斕、看起來更像是用來捆妖怪的“線”,角忍不住瘋狂搐,滿臉的哭笑不得:“穿針引線?祈求巧手?系統這是喝多了吧?對‘乞巧’怕不是有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誤會?就這配置,別說去鵲橋上乞巧了,說是去表演雜技或者綁架織,我都不帶眨眼就信了!”

一旁的青雀正努力地想把金摻進胭脂里,結果金不聽使喚,到飛,弄得滿臉金閃閃,活像個剛從金礦里爬出來,吃了金元寶的小貪財鬼。苦着一張臉,可憐地說:“小姐,這真的能行嗎?萬一……萬一到時候不靈驗,咱們豈不是真要當眾跳那個……那個像風一樣的織布機舞?”

“呸呸呸!言無忌!”殷若璃趕手打斷,像只炸的小貓,“要相信本小姐的智慧芒能閃瞎系統的眼!就算道奇葩得像外星來的,我也能化腐朽為神奇,把這乞巧活搞得比過年還熱鬧!”話雖然說得斬釘截鐵,但心裡其實也像揣了只小兔子,虛得很,只能不斷給自己打氣,同時暗暗祈禱系統到時候能像個靠譜的隊友——雖然這祈禱連自己都覺得跟中彩票頭獎一樣渺茫。

另一邊,謝景宸也沒閑着,忙得像個不停旋轉的陀螺。七夕燈會那可是人山人海,魚龍混雜得像個大雜燴,正是各方勢力蠢蠢、活躍得不行的時候。這不,他剛收到消息,三皇子那傢伙雖然被足了,但他那些殘餘黨羽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似乎並沒有完全死心,很可能會趁着這個熱鬧勁兒,地聯絡,圖謀搞點大事。此外,那個白若薇最近也跟吃了興劑似的,異常活躍,頻繁出各王府千金舉辦的詩會茶宴,像個神秘的影子,不知道在打聽什麼。謝景宸不敢有毫懈怠,趕加派人手,一方面像個忠誠的保鏢一樣,確保殷若璃在燈會上的“行”絕對安全,另一方面則像老鷹盯着小似的,切監視着可能出現的任何異常向。

(“挖坑事務所”的燈會布局)

周瑾領導的“挖坑事務所”更是全員進了一級戰備狀態,每個人都像即將奔赴戰場的士兵,神抖擻。他們接到的任務那可是多重的,一個比一個艱巨:首先,要配合東家在鵲橋的“乞巧大作戰”,負責製造“合理”的圍觀、起鬨(必要時),就像一群專業的群演,要把氣氛炒得火熱,以及在況下像超人一樣及時掩護撤離;其次,要利用燈會人多眼雜、消息滿天飛的便利,像一群嗅覺靈敏的獵犬,收集三皇子黨羽可能的活線索;最後,還要順便做點小生意,在燈會上擺個攤位,售賣最新一期的《京城八卦周刊》(七夕特輯)。這一期的容自然是下足了功夫,不了對各類“姻緣佳話”和“奇葩邂逅”的彩點評,那文筆,那角度,保證讓讀者看得津津有味,銷量想必會像火箭一樣蹭蹭往上漲。

(白若薇的窺探與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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