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宸也溜了回來，臉上帶着點幹完壞事後心滿意足的嘚瑟：“搞定。”

殷芊芊看着他，忍不住刺了一句：“業務練啊謝世子。以前沒干這種缺德事吧？”

“彼此彼此，”謝景宸挑眉回敬，“殷大小姐瓷栽贓的功底也不減當年。”

兩人互嗆一句，隨即再次沉默下來。

複雜的緒在空氣中瀰漫。結盟的口號喊了，事也一起幹了，但橫亘在兩人之間的，是十幾年的敵對和彼此知知底的“黑歷史”，信任薄如蟬翼。

“接下來？”殷芊芊打破沉默，語氣帶着一不易察覺的試探，“總不能每次都靠‘意外’頭？”

謝景宸神也凝重了些，他看了一眼水榭方向，低聲道：“謠言剛起，蕭景珩和白若薇都不是蠢人，很快會查到是我們這邊起的頭。最近安分點，別主招惹。”

“我知道。”殷芊芊點頭，“但總不能坐以待斃。”

謝景宸略一沉，道：“城西，清源茶樓，天字三號雅間。每三日午時初，我會讓人去留一次消息。若有急事，你也可以去那裡留話，用……”他頓了頓，似乎覺得有點恥，“……用‘’做暗號。”

殷芊芊：“……？”這什麼破暗號！

謝景宸耳微不可察地紅了一下，惡聲惡氣道：“那破系統不是‘攪屎’嗎？！湊合用！”

殷芊芊：“……”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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