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溫言的泣聲才漸漸平息。

不好意思地退開一點，眼睛微微紅腫，但是卻亮晶晶的。

“那……那合同的錢，其中一半算我借你的。”

溫言吸了吸鼻子，異常認真地說，“我以後慢慢還你，分期付款，帶利息。”

林失笑：“跟我算這麼清？”

“要算的。”溫言固執地點頭，“這是我們的家。”

“要我們一起……掙來的，才算。”

“我們”兩個字，說得很輕，卻格外堅定。

林着，看到眼裡除了淚，還有某種破土而出的、鮮亮的決心。

從前那個單純，並且有些笨拙的溫言還在，但核里，正在生長出更堅韌的東西。

“好。”林不再反駁，笑着應下，“都聽你的，不過利息就免了，換別的條件。”

“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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