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副殿主的瞳孔驟針尖，他向後連退三步，玄大氅在雪地里拖出蜿蜒的痕迹。

左手本能地去腰間的引魂鈴，卻發現指尖剛到鈴，就被一道冰棱刺穿了掌心。“你......你這靈植竟能......”

“能什麼？”李瑤甩了甩被藤蔓勒得發紅的手腕，虛線上最後一段咒文“啪”地斷裂。

抬頭時，眼尾泛紅，卻笑得像雪地里突然綻放的冰梅，“能替我斬斷所有算計？

能讓你們知道，誰才是這局裡的棋手？”

話音未落，命織草的藤蔓突然暴長十丈，將那道還在掙扎的虛影死死捆繭狀。

李瑤屈指一彈，一滴心頭準落在繭上，瞬間浸綠藤——這是與靈植的契約，此刻正化作最鋒利的刻刀，將虛影上屬於副殿主的氣息一點點颳去。

“走！”副殿主突然暴喝一聲，右手掐了個玄訣。

雪地應聲裂開，無數青灰鬼手從冰裡鑽出來，抓向李瑤的腳踝。

他自己則藉著鬼手的掩護，轉就要往冰原深遁去——可剛邁出半步，他就像撞在無形的牆上般踉蹌，抬頭時，正撞進一雙比冰雪更冷的眼睛。

湯凜立在十步外的斷柱上，玄廣袖被風捲起，出腕間與李瑤同款的同心鎖玉扣。

他左手着半枚碎裂的傳送符，那是他強行追着李瑤的命線氣息撕開空間的痕迹；右手握着寒霜劍，劍騰起的白霧在半空凝冰花，正緩緩向副殿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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