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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歌烈酒漫長喉_第390章 試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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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烏落在囚室中央的剎那,玄鐵鎖鏈便在他周暴漲的金焰中寸寸崩裂,殘片帶着火星砸在地上,卻襯得那關押小白蟒的空位愈發刺目——那不是普通的囚位,而是鎖着他唯一能憑九竅玲瓏心引真靈仙道的指

他垂在側的手驟然攥,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掌心真火卻順着指瘋狂竄,將地磚灼出焦黑的紋路。“一群廢!”間滾出的嘶吼淬着烈焰,目掃過階下的火奴獄卒——那些本是火靈凝聚的小小影,此刻正巍巍地着火焰軀,火苗尖兒不停發抖,妄圖借同源的火息求得寬恕。可金烏的真火早已染怒意,他探爪手,無形火網瞬間將火奴們裹住。被高階真火鉗制的火靈們頓時慌了,火焰軀劇烈扭曲,有的想往鐵欄裡鑽,有的則對着金烏連連擺火苗似在求饒,尖細的靈鳴刺得空氣都發。可這掙扎不過是徒勞,它們的火焰軀在真火中迅速收、崩解,原本橙紅的火苗先是褪慘白,再化作細碎的火星,轉瞬便被真火徹底灼虛無,連一點灰燼的痕迹都沒留下。

怒意仍未平息。金烏的目掃過囚室兩側,落在鐵欄後蜷的玄冰蟒上——這些與小白蟒同族的生靈,此刻卻了他失控怒火的宣洩口。真火再度暴漲,如水般涌過鐵欄,那些泛着冷的蟒剛發出嘶鳴,便被火焰層層吞噬,鱗甲裂,蒸騰,目之所及的玄冰蟒,盡數化為飄飛的灰燼,散在滿室灼熱的空氣里。

他抬爪拂去指尖火星,金瞳死死盯着小白蟒曾待過的空位,那裡還殘留着一極淡的蟒鱗氣息,卻更讓他心頭的恨意翻湧。“你們誰都跑不了。”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卻又裹着焚盡一切的決絕,“那是唯一能憑九竅玲瓏心化真靈為仙道的存在!不管你們逃到九天之上,還是幽冥之底,本尊定會找到你們,今日這筆賬,誰也逃不掉!”

音落的剎那,金烏真雙目驟然噴薄出磅礴烈焰,赤金火舌如擁有靈智般,循着熊烈與小白蟒遁走的軌跡席捲而去,灼熱的氣浪瞬間將囚室殘存的涼意焚盡。“竟逃向那老不死的囚牢之地……”他間滾出冷嗤,金瞳里淬着不屑,“好在那傢伙早已沒了當年的實力,否則本尊今日倒真要多費些手腳。”

前方的熊烈與小白蟒只顧拼力往火牢深奔逃,腳下的路陌生而崎嶇,他們卻連猶豫的餘地都沒有——這不過是權宜之計,若沖不出火牢,破不了夏熾陣,二人最終仍是難逃金烏的追殺。後滾滾熱浪越來越近,那幾乎要將皮灼穿的溫度,像一張無形的巨網,時刻提醒着他們:金烏用不了多久便會追上來。在那等逆天的力量面前,一人一蟒的影顯得如此卑微渺小,連呼吸都帶着沉重的

無意闖到這裡,躲進無相魂紗的薄里,兩人才敢稍稍放緩腳步,而眼前火牢深的景象,卻讓他們瞬間僵在原地。這裡與之前所見的囚室截然不同,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與焦糊味,猙獰恐怖的氣息幾乎要將魂紗都穿。中央立着一需三人合抱的赤火柱,柱流淌着岩漿般的熾熱熔,紋路間嵌着的玄鐵鎖鏈,比外面所見的壯了數倍,泛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不等二人細想,一聲震徹半邊火牢的怒吼驟然炸響。視線所及之,一條軀堪比山嶽的巨蟒正被鎖鏈牢牢縛在火柱上——數道鎖鏈從它的七寸、脊背、腹鱗生生穿,將蟒扭曲的弧度,活像個被強行捆紮的粽子,連最輕微的彈都伴隨着骨骼的脆響。它的鱗甲早已失去澤,大半被火柱的熱浪灼焦黑,翻卷的皮間滲着暗紅的,傷口在高溫下甚至冒着細微的白煙。

可這巨蟒偏生不肯屈服。它猛地昂起頭顱,殘破的蟒眼赤紅得似要滴出,對着火柱發出混着痛嚎與狂怒的嘶吼,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劇烈震。蟒瘋狂扭,玄鐵鎖鏈被綳得“咯吱”作響,滲的傷口因拉扯而撕裂得更大,灼熱的珠滴落在火柱上,瞬間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它像完全失了理智,不管不顧地用頭顱撞擊火柱,鱗片碎裂的脆響夾雜在嘶吼里,癲狂得讓躲在魂紗後的小白蟒渾冰涼地抖——那是極致折磨後,連痛苦都不住的瘋狂,彷彿要將這火牢、鎖鏈連同自己的軀一同撕碎。

熊烈下意識捂住小白蟒的,指尖能清晰到對方冰涼的抖,連他自己的掌心都沁出了冷汗。無相魂紗外,巨蟒仍在不知疲倦地掙扎,每一次扭都帶着毀天滅地的戾氣,可鎖鏈卻如跗骨之蛆,將它死死鎖在火柱上,只留一場徒勞的癲狂,在空而灼熱的囚室里反覆回。而後,金烏的氣息正越來越近。

正當躲在無相魂紗後的熊烈與小白蟒還未從巨蟒的癲狂中回神,火柱前的靜突然戛然而止——那原本瘋狂扭、嘶吼的巨蟒竟驟然停了掙扎,繃的蟒緩緩鬆弛下來,唯有被鎖鏈穿的傷口仍在滲着

它緩緩轉頭顱,一雙覆著蒼老濁影的蟒眼,準地投向無相魂紗所在的方向。明明魂紗能匿氣息與形,可那雙眼卻像能穿,直直落在熊烈與小白蟒上,一地凝視着。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巨蟒沙啞的聲音便在空的囚室里響起,帶着歲月與折磨留下的糙質:“金烏……要找的,就是你們?這裡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熱鬧了。”

穿

西

便

姿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