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一片漆黑，只有長明燈微弱的暈映照着藥師佛慈悲的鎏金面容。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檀香，掩蓋了其他氣味。

凌雲示意趙肆守在門邊風，自己則按照白日記憶，快步走到佛像蓮座前三尺。他蹲下，用指節輕輕敲擊地面青磚。

“咚、咚……”

果然有空響！而且回聲比白日聽得更清晰。

他拔出腰間匕首，小心翼翼地磚，微微用力。青磚被撬起一角，下面並非實土，而是黑黢黢的空間。凌雲心中一震，繼續小心地將整塊青磚移開。

一個約兩尺見方的口暴出來，一混合著泥土、陳舊香料和一難以言喻的、類似皇陵地宮中那種寒氣息的味道飄散出來。口下方，約可見糙的石階向下延。

果然有道！

凌雲立刻從懷中取出火摺子和一支小巧的銅製手燈，點燃後，將燈調至最暗，探向下照去。石階陡峭，深不見底。

他回頭對趙肆低聲道：“我下去查探，你在此守候，若有異，以鳥鳴為號。”

“將軍小心！”趙肆低應。

凌雲藝高人膽大，將手燈含在口中，雙手扶住口邊緣，輕巧地道。石階狹窄，僅容一人通行。向下行了約二十餘級，腳下變得平坦，出現了一條僅容人彎腰通行的低矮甬道。

甬道四壁是糙的岩石，開鑿痕迹明顯，空氣中那寒陳舊的氣息更濃了。凌雲凝神戒備，緩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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