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的景象映眼帘。那團緩慢旋轉的暗紅暈，如同一個邪惡的心臟，在黑暗中搏。暈流轉間，約可見其中似乎有縷縷極其淡薄、幾乎難以察覺的、帶着悉氣息的“流質”被從上方不知何牽引而來，沒其中，經過團部難以名狀的“轉化”後，又通過祭壇底部複雜的紋路，流向更深的地下……

他的目死死盯住團中央最深邃之。在那裡，似乎有一個極其微小、卻無比穩固的“核心”，正散發著冰冷而貪婪的“意志”。

這，就是竊取清辭生命元氣的罪魁禍首之一？甚至可能是主謀？

“陛下，是否進去？” 凌雲低聲請示，手已握住了刀柄。

蕭景琰緩緩搖了搖頭，目依舊鎖死在那個暗紅團上：“此詭異，不可貿然靠近。楚老，雲舟，你們可能看出，這陣法的‘源頭’和‘去向’？那團接收的東西從何而來？轉化後又去往何？”

楚懷遠與墨雲舟也冒險湊到門前仔細觀察。良久，楚懷遠才面難看地退開，低聲道：“陛下，那團接收的‘流質’……氣息斑駁，似乎……並非單一來源。有一部分，確實帶着極淡的、與皇後娘娘同源的脈息，但非常微弱，幾乎斷絕，想來是‘子陣’被破後殘餘。更多的……似乎是匯聚了這皇陵區域、乃至更廣闊地脈中的某種……能量？至於去向……”

他指向祭壇底部那些發的紋路：“這些紋路最終都匯祭壇中央一個深不見底的孔，連接着更深的地脈……或者，通向另一個我們未知的‘地方’。這陣法，更像是一個龐大的、持續運轉的‘轉化’和‘中轉站’！”

“也就是說，它可能不僅在竊取清辭的元氣，還在持續汲取皇陵地脈的氣進行轉化，輸送到某個地方……” 蕭景琰聲音低沉，蘊含著風暴，“那個地方……才是最終的目的地。而頤王府……或許只是另一個次級的‘接收點’或‘監控點’。”

這個認知，讓整個事件的層級再次提升。幕後黑手所圖，恐怕遠不止是針對楚家脈那麼簡單！

“必須破壞它。” 蕭景琰斬釘截鐵，“但需知原理，找到關鍵。”

墨雲舟盯着那些緩慢轉的石人俑和它們面前的石盤，忽然道：“陛下，祖父，你們看那些石盤轉的節奏和角度……似乎與頂部水滴的落點、團旋轉的速度，存在某種對應關係。這八尊石人俑，或許就是維持這陣法運轉的‘機樞’！若能擾其運轉節奏，或許能暫時阻斷甚至破壞陣法！”

“如何擾？” 蕭景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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