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山脈深，地下暗河奔流不息，冰冷的水汽瀰漫在巨大的溶中，火把的芒在水面上跳躍，映照出嶙峋的岩壁和凌雲等人警惕的面容。他們乘坐着簡陋的皮筏，順着湍急的水流向下游漂去。

“頭兒，這水可真夠涼的，刺骨頭。”一名水極好的士兵了胳膊，低聲音道。

凌雲握着腰刀，目如炬地掃視着前方幽暗的河道：“都打起神！注意兩岸和頭頂，任何異常都不能放過！”

河水轟鳴，在巨大的溶中回，掩蓋了其他細微的聲響。皮筏行駛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河道突然收窄，水流變得更加湍急，形一個巨大的漩渦，彷彿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

“小心！穩住筏子！”凌雲厲聲喝道。

眾人力划槳，試圖控制皮筏的方向，避開那致命的漩渦。就在皮筏險之又險地着漩渦邊緣通過的瞬間，凌雲眼角的餘瞥見漩渦側後方，着岩壁的水面之下，似乎有一片不自然的、相對平靜的暗影！

“那邊！岩壁下面好像有東西！”凌雲立刻指向那個方向。

皮筏艱難地靠攏過去。靠近了才發現，那並非完全平靜的水面，而是一個半沒在水下的、人工開鑿的拱形口！口大半被河水淹沒，只留下頂端一小部分空隙，若非角度巧合，極難發現。口邊緣的石材打磨，與周圍天然的岩石截然不同，上面同樣雕刻着那個扭曲的環狀標記，只是更加古老、模糊。

“是這裡了！”凌雲眼中閃過興與凝重，“留下兩人看守皮筏，保持聯絡，其餘人跟我進去！注意水位，隨時準備撤離！”

他率先深吸一口氣，潛冰冷刺骨的水中，從口那狹窄的空隙鑽了進去。其餘人隨其後。

是一條向上傾斜的甬道，同樣充滿積水，但水位只到腰部。眾人涉水前行，火把遇水不滅，顯然是特製的。甬道幽深，不知延向何，空氣中瀰漫著一陳腐、，又夾雜着一淡淡硫磺和……某種難以形容的、令人心神不寧的氣息。

“這味道……有點悉，又有點讓人發。”一名士兵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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