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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凰深宮謀_第366章 血脈疑雲與北境訊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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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琰與墨雲舟疾步趕至東宮時,宮已是一片忙。太子蕭允翊躺在寢殿的床榻上,雙目閉,牙關咬,額頭上沁出細的冷汗,時不時地輕微搐,與沈清辭前日暈厥時的形確有幾分相似,但又似乎更添了幾分年人的驚懼與掙扎。

孫院正早已被請來,正凝神為太子診脈,眉頭鎖,面比之前為沈清辭診脈時更加凝重。沈清辭也在玉蔻的攙扶下趕到,依舊蒼白,但眼神卻充滿了擔憂與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緒。示意宮人退遠些,自己則走近床邊,仔細觀察着蕭允翊的狀況。

“院正,太子況如何?”蕭景琰聲音低沉,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焦慮。這個兒子,因他的生母之故,他一直心存隔閡,但終究是他親立的太子,是大靖的儲君。

孫院正收回手,沉良久,才緩緩道:“陛下,太子殿下的脈象……與皇後娘娘前日確有相似之,皆是心神耗損過度,似有一晦力量被引。但……又有所不同。娘娘脈象中的那生機雖晦卻堅韌,而太子殿下脈象中躁的那力量,卻更為……戾、混,帶着一……怨憤之氣,彷彿是被強行激發,而非自然蘇醒。”

“怨憤之氣?強行激發?”墨雲舟敏銳地捕捉到這兩個詞,“院正的意思是,太子殿下並非自脈異,而是可能……到了外界的刺激或影響?”

孫院正頷首:“極有可能。太子殿下年紀尚輕,心未定,若自潛藏某種特質,也遠未到自然顯現之時。此番驟然發作,更像是被某種同源或相剋的力量所引,或是接了……不潔之。”他目掃過殿陳設,最終落在蕭允翊握的右手上,“殿下手中似乎攥着什麼東西。”

蕭景琰上前,輕輕掰開蕭允翊握的手指。一枚手冰涼、暗沉、形狀不規則的玉佩落出來。那玉佩質地並非玉,反而像是某種骨質或角質,表面刻着極其細扭曲的紋路,看久了竟讓人有些頭暈目眩。

“這是何?”蕭景琰拿起玉佩,手便到一寒之意順着指尖蔓延,他龍氣自行運轉,將那寒意驅散。他臉瞬間沉下來,“太子邊何人伺候?這玉佩從何而來?”

太子母和幾名侍嚇得跪倒在地,渾發抖。聲回道:“陛下恕罪!奴婢……奴婢也不知殿下何時得了此!殿下近日並無異常,今日下學回來還好好的,只是在書房獨自待了片刻,奴婢們聽到異響進來時,殿下就已暈倒在地,手中……手中便握着這玉佩了!”

“查!”蕭景琰只吐出一個字,冰冷的目掃向影煞。影煞無聲領命,立刻帶人封鎖東宮,排查所有太子近侍以及今日接過太子的人員。

沈清辭從蕭景琰手中接過那枚玉佩,仔細端詳。對藥材、礦頗有研究,手便知這絕非尋常之,那上面的紋路更是讓到一陣莫名的心悸。取出隨攜帶的銀針,輕輕在玉佩上一劃,針尖竟泛起一詭異的幽藍

“陛下,此寒邪祟,帶有微毒,能侵蝕心神。”沈清辭語氣肯定,“允翊怕是接後,才引……不適。”斟酌了一下用詞,沒有直接點明那可能繼承自林婉兒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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