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雲苓臉上帶着驚魂未定卻又混合著一驚喜的複雜神迎上來，“娘娘...娘娘...”

“怎麼了？！”蕭景琰心猛地一提。

“您離開後不久，娘娘...娘娘流淚了！而且，手指了好幾次，也了幾下，好像...好像想說什麼！”雲苓激地說道。

蕭景琰立刻衝到床邊。沈清辭依舊閉着眼，但眼角確實殘留着未乾的淚痕，蒼白的微微張合，發出極其細微的、如同囈語般的聲音。

蕭景琰俯下，將耳朵近的邊，屏息凝神地傾聽。

“...火...好大的火...”

“...爹...娘...跑...”

“...不要...過來...”

“...燈...好黑...”

斷斷續續的、模糊不清的詞語，夾雜着痛苦和恐懼的音，彷彿陷了某種可怕的夢魘。在重複經歷當年的楚家案！而那“燈”字，再次刺痛了蕭景琰的神經！

“清辭！醒醒！那都是夢！已經過去了！”蕭景琰握住的手，試圖將從噩夢中喚醒。

似乎是到了他掌心的溫度和悉的聲音，沈清辭急促的呼吸稍稍平緩了一些，蹙的眉頭也舒展了些許，但依舊沒有醒來，只是反覆喃喃着“...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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