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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凰深宮謀_第130章 密室驚現舊年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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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琰深吸一口氣,緩緩掀開匣蓋。火下,匣的東西讓見慣風浪的他也瞬間僵住,臉驟變。

匣子分為上下兩層。上層整齊疊放着一沓泛黃的信箋,紙頁邊緣已經發脆,最上面一封的信封上,用娟秀的字跡寫着“婉兒親啟”,落款是一個蒼勁的“明”字。

婉兒——是皇後林婉兒的閨名!而“明”——蕭景琰的瞳孔驟然收,幾乎是瞬間想到了那個早已“病故”的皇叔——端親王蕭啟明!

抖着手拿起信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展開信紙,一行行熾熱的字跡映眼帘:“婉兒,景琰那小子憑什麼佔著太子之位?待我籌謀妥當,必奪下這江山,屆時封你為後,與你共萬里河山……”“那純原皇後不過是仗着太傅府的勢力,才得了太子妃之位,你放心,我定會讓……消失在你眼前……”

一封封讀下去,蕭景琰的呼吸越來越重,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這些信箋越了十餘年,從林婉兒未宮時寫起,到為太子妃、乃至皇後,字裡行間滿是兩人的纏綿話,更藏着對皇權的覬覦、對純原皇後的嫉妒,以及暗中勾結勢力的謀划。信中還提及,林婉兒曾利用林家在朝中的人脈,為蕭啟明聯絡舊部、輸送錢財,甚至在蕭景琰登基後,仍通過清虛觀與“假死”的蕭啟明保持聯繫。

下層的東西更令人骨悚然:一個純金打造的同心結,上面刻着“明”“婉”二字,金面已有些氧化發黑;一小束用紅繩系著的髮,旁邊着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面寫着“純原髮”;最駭人的是一個桐木偶人,偶人穿小版的袍,心口扎滿了細的銀針,背後用硃砂清晰地寫着純原皇後的生辰八字與全名——林婉兒竟用如此惡毒的厭勝之,詛咒自己的髮妻!

真相如同冰冷的水,瞬間將蕭景琰淹沒。原來皇後的背叛並非始於今日,而是從十餘年前就開始了!的從來不是他,而是蕭啟明許諾的皇後之位與權力;純原皇後的早逝絕非意外,恐怕與這厭勝之、甚至蕭啟明的暗害不了干係;楚家被誣陷通敵,或許也是他們為了剷除異己、鞏固勢力而設下的毒計;而那個神秘的“鏡先生”,極有可能就是假死的蕭啟明!只有他,才對皇室如此了解,才有能力布下這橫十餘年的大局!

“毒婦!逆賊!”蕭景琰的聲音從牙出,帶着滔天的怒火與刻骨的恨意,手中的信箋被得皺一團。他想起純原皇後溫婉的笑容、臨終前的不甘,想起太子允翊險些喪命於死士之手,想起沈清辭屢次遭遇險境,想起楚家滿門的冤屈……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竟是他邊那個看似端莊賢淑的皇後,和他那個早已該下地獄的皇叔!

沈清辭也看得心驚跳,扶住因憤怒而微微抖的蕭景琰,輕聲卻堅定地說:“陛下,息怒。如今鐵證如山——皇後與端親王勾結謀逆,謀害先皇後,用厭勝之詛咒皇室,樁樁件件皆是十惡不赦之罪!當務之急是立刻回京,控制住皇後與林家勢力,同時全國通緝蕭啟明,絕不能讓他們再有機會作!”

蕭景琰閉上眼,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憤怒無濟於事,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他小心翼翼地將信箋、同心結、髮與桐木偶人放回匣中,重新鎖好,又將暖玉簪回髮髻,隨後將紫檀木匣子抱在懷中——這匣子裝着的,不僅是證據,更是十餘年的謀與債,足以將皇後與林家徹底碾碎。

兩人沿着階梯返回三清殿,此時天已微明,東方天際泛起一抹魚肚白,晨曦過殿門的隙照進來,卻驅不散殿霾。

“沈峰!”蕭景琰的聲音沙啞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立刻將觀所有俘虜、證秘押解回京,由錦衛嚴加審訊,不許走半點風聲!傳朕令,京城戒嚴提升至最高級別,封鎖所有城門、渡口、道,凡出人員一律仔細盤查,尤其是與林家、端親王舊部有關聯者!另外,安排快馬,朕要即刻回宮!”

便

退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