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心中一，待誦讀完畢，假裝散步向假山方向走去。啞宦見過來，慌忙走。

“請留步，”沈清辭溫聲道，“前日多謝您贈我的醫書，其中一方子對雲苓的傷很有益。”

老宦停下腳步，比劃着表示不必客氣。

沈清辭狀似無意地輕聲道：“近日宮中謠言紛紛，說我與邪祟有染。不知您可曾聽過這些無稽之談？”

老宦臉驟變，慌忙搖頭，手指抖地指向西方——那是淑太妃長春宮的方向。

沈清辭心中明了，又道：“清辭行得正坐得端，不怕流言。只是擔心有人藉此生事，危害宮廷安寧。”

老宦眼神閃爍，忽然快速用手語比劃了幾個作。沈清辭看不明白，但見他又蘸着水在石桌上寫下一個字：“葯”。

“葯？”沈清辭不解。

老宦焦急地指指，又指指長春宮方向，最後做了個喝葯的作。

沈清辭心中一凜：“您是提醒我...小心飲食湯藥？”

老宦用力點頭，隨即驚慌地四下張，匆匆離去。

回宮路上，沈清辭心事重重。老宦的警告絕非空來風。既然謠言不能徹底打擊，那麼下一步很可能就是更直接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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