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壽宮，燭火搖曳，將沈清辭的影投在門扇上，拉得細長而扭曲，隨着火焰微微晃，如同此刻搖擺不定的心神。

門外廊下那一聲極輕微的“沙沙”響後，便再無聲息。寒風依舊呼嘯，侍衛巡邏的腳步聲規律而沉重，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死寂。

但沈清辭知道，剛才絕非錯覺。

有什麼東西，或者什麼人，剛剛就在門外，極快地做了某個小作。

是那個傳遞信號的神秘人嗎？他們等不及的回應，再次冒險接？還是……陛下或者淑太妃的人，布下的又一個試探陷阱？

的手按在冰涼的門板上，指尖微微抖。推開這扇門，可能看到的是希的火種，也可能是萬丈深淵。

理智在尖着警告，不要輕舉妄，不要給任何暗中窺視者以把柄。但心深那被抑許久的、屬於楚家脈的不甘與冒險的衝，卻在蠢蠢。父親蒙冤，楚家傾覆，陷囹圄，如同困。如今這突如其來的詭異信號，或許是唯一的變數，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也值得……

不，不能衝。

沈清辭猛地收回了手，後退一步，心臟怦怦直跳。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即便門外真有東西，也絕不能親自去查看。這永壽宮，不知有多雙眼睛在盯着。任何一個異常的舉，都可能被無限放大，為致命的破綻。

目快速掃過殿。雲苓仍在昏睡，兩個小宮垂手立在角落，似乎並未察覺異常。

需要一雙眼睛，一雙不屬於，卻暫時能為所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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