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終於眷顧了他們一次。

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目和地看着呼吸平穩的皇帝，心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疲倦如同水般襲來，不知不覺也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沈清辭被一陣輕微的作驚醒。

猛地睜開眼，發現皇帝已經蘇醒，正試圖坐起來。他的作還有些虛弱，但顯然已無大礙，那雙深邃的眼眸恢復了往日的神采，甚至因龍氣的滋養而更顯銳利明亮。

“陛下！您醒了！”沈清辭驚喜加，連忙上前攙扶，“覺怎麼樣？傷口還疼嗎？”

皇帝借力坐穩，了一下的狀況，眼中閃過一驚異，隨即瞭然。他看了一眼祭台上的金龍令和已經黯淡的圖案，目最後落在沈清辭蒼白憔悴、卻寫滿關切的臉龐上。

“朕無礙了。”他的聲音恢復了沉穩，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和，“是你……找到了這裡？”

沈清辭點點頭，簡單將之前發生的事，以及金龍令顯現異象、指引找到這龍氣秘所的過程說了一遍。

皇帝靜靜聽着，目落在沈清辭被碎石劃破的手掌和沾滿污的袖上，眼神複雜。他沉默片刻，緩緩道：“辛苦你了。又一次……救了朕。”

他的語氣很平靜，卻帶着一種沉甸甸的分量。帝王的謝，從不輕易出口。

沈清辭低下頭：“奴婢份之事。”

皇帝沒有再說什麼，有些東西，記在心裡便好。他手，將祭台上的金龍令和石鄭重取下。那白的暈依舊存在，執着地指向壁龕後方——那裡原本是石壁，但在金龍令被取走後，那面石壁竟然也無聲地開，出了一條僅容一人通行的、向下的狹窄石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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