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你面前的，不過是留在門上的殘魂罷了。我等族裔和白銀中的那些魔神不同，那些魔神形潰則魂散，我等即使形被毀，魂魄依舊能夠暫時寄予天地之間，只是不得自由而已。”

“所以你是被困在了南天門？”

“我自願被困於此，”敖甲搖頭，“就像我說的，我是這裡的看守。”

四周的金陡然黯淡下來，金雲在瞬息之間化為層層疊疊的烏山，雷聲大作，空氣開始變得黏膩。

秦尚遠皺了皺眉，他聞到了那悉的、令人作嘔的氣息。

下意識關閉了知，秦尚遠不再四觀察，雙手叉向腰間探去，分別握住了刀柄和槍柄。

可沉的氛圍只持續了片刻，便在敖甲的輕咳聲中水般緩緩褪去。

金再度籠罩，南天門依舊耀。

“不用張，只要不看牠們，”敖甲沙啞地咳嗽着，“一切就都好。”

“所以你就把自己的眼睛挖了？”秦尚遠問。

“隨着天災到來的災厄太多了。”

敖甲的聲音低沉卻縹緲，雙眼的枯萎乾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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