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計數。

“1。”

穿過了着山壁的狹窄棧道，秦尚遠手腕上的計數數字跳到了第一個整數。

相應的，他的知範圍依舊在緩慢地減小，充盈的力量也在緩慢地收，就像是一正在緩緩黯淡的烈。

凡人骨的制效果是顯而易見的，這種把“虛偽”位格當球踢的氣質用腳趾頭想也只能是黃金之國的手筆。

但讓秦尚遠到奇怪的是，那座象徵“完”的黃金國竟然會對下界做出類似庇護的舉。

所謂的三大源地，難道不止是白銀之庭最初孕育的神域，除了出特殊之外，它們和黃金國之間或許還有別的聯繫？

“真神只在三大源地誕生。”艾無常慵懶的聲音從秦尚遠的神識深傳來。

“真神？”

“玉山、天啟、九界......準確來說，是九界的阿斯加德。”艾無常接著說，“這三座神域是白銀之庭向黃金國升華的通道，過去被稱為‘旋梯’。”

“所以真實王座也只會在源地存在，只有在源地，才有可能為真神通往黃金么？”秦尚遠揣道。

“可以這麼說。”艾無常回答，“只有在源地為真神，才有資格接黃金的邀請......所以你明白為什麼黃金會庇護源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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